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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华传统文化知识园地

内容:古代民俗、国学经典、农耕文化、中华医学、神话故事等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《吕氏春秋》选译  

2009-10-25 10:21:40|  分类: 道家文化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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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《吕氏春秋》典故译文四则。

 

1、引婴投江[原文]:

    有过江上者,见人方引婴儿而欲投之江中,婴儿啼。人问其故。曰:“此其父善游。”其父虽善游,其子岂遽善游哉?此任物,亦必悖矣。

    【译文】

    有个从江边上走过的人,看见一个人正在拉着个婴儿想把他投到江里去,婴儿啼哭起来。旁人问他为什么这么做。(他)说:“这孩子的父亲很会游泳。”孩子的父亲尽管很会游泳,那孩子难道就一定也很会游泳吗?用这种方法处理事情,也必然是荒谬的。楚国人治理国家,就有点象这种情况。

    【哲理】这个故事告诉人们:一是本领的获得要靠自己,而不能靠先天的遗传。二是处理事情要从实际出发,对象不同,处理的方法也要有所不同。

    2、刻舟求剑[原文]:

    楚人有涉江者,其剑自舟中坠于水,遽契其舟,曰:“是吾剑之所从坠。”舟止,从其所契者入水求之。

舟已行矣,而剑不行,求剑若此,不亦惑乎?

    [译文]

    有个楚国人乘船过江时,剑从船上掉进水里,他就在船帮上刻下一个记号,说:“这是我的剑掉下去的地方。

”等船靠岸,他就从刻记号的地方跳进水里去找剑。船已走了很远,而剑却没走,这样去找剑,不是很糊涂吗?

    【哲理】情况发生了变化,解决问题的途径应灵活有变,要实事求是。

    3、知人不易[原文]:

    孔子穷乎陈蔡之间,黎羹不斟,七日不尝粒。昼寝,颜回索米,得而爨之,几熟。孔子望见颜回攫其甑中而食之。选间,食熟,谒孔子而进食,孔子佯装为不见之。孔子起曰:“今者梦见先君,食洁而后馈。”颜回对曰:“不可,向者煤炱入甑中,弃食不祥,回攫而饭之。”孔子叹曰:“所信者目也,而目犹不可信;所恃者心也,而心犹不足恃。弟子记之,知人固不易矣。”故知非难也,孔子之所以知人难也。

    译文:

    孔子在陈国和蔡国之间的地方(缺粮)受困,饭菜全无,七天没吃上米饭了。白天睡在那,颜回取讨米,讨回来后煮饭,快要熟了。孔子看见颜回用手抓锅里的饭吃。一会,饭熟了,颜回请孔子吃饭,孔子假装没看见(颜回抓饭吃的事情)。孔子起来的时候说:“刚刚梦见我的先人,我自己先吃干净的饭然后才给他们吃。”颜回回答道:“不是那样的,刚刚碳灰飘进了锅里(弄脏了米饭),丢掉又不好,就抓来吃了。”孔子叹息道:“(按说)应该相信看见的,但是并不一定可信;应该相信自己的心,自己的心也不可以相信。你们记住,要了解一个人不容易啊。”所以要了解真相很难啊,孔子认为要了解一个人更难啊。

    【哲理】看问题要全面,要最大限度的把问题搞清楚,再评论,再处理,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,用怀疑的目光去观察,再用真实的东西来证实,要敏其行,要慎其言。。

    4、循表夜涉[原文]:

   荆人欲袭宋,使人先表澭水。澭水暴益,荆人弗知,循表而夜涉,溺死者千有馀人,军惊而坏都舍。向其先表之时可导也,今水已变而益多矣,荆人尚犹循表而导之,此其所以败也。

  循表夜涉[译文]:

  楚国人想要偷袭宋国,派人先在澭水作了标记,澭水暴涨,楚国人不知道,按照标记夜里渡河,淹死者一千多人,军队惊叫发出的声音好像房屋倒塌一样。先前标记的时候可以通过,现在水已经变化而增多了,楚国人还按照标记通过,这就是他们失败的原因。

  【哲理】

  处理问题要从实际出发,情况发生了变化,人们的观念也应该随着变化,解决问题的方法也要灵活多变。

 

 

二、《吕氏春秋》故事精选

 

1、庄子行于山中,见木甚美,长大,枝叶盛茂,伐木者止其旁而弗取,问其故,曰:“无所可用。”庄子曰:“此以不材得终其天年矣。”出于山,及邑,舍故人之家。故人喜,具酒肉,令竖子为杀鴈飨之。竖子请曰:“其一鴈能鸣,一鴈不能鸣,请奚杀?”主人之公曰:“杀其不能鸣者。”明日,弟子问于庄子曰:“昔者山中之木以不材得终天年,主人之鴈以不材死,先生将何以处?”庄子笑曰:“周将处于材、不材之间。材、不材之间,似之而非也,故未免乎累。若夫道德则不然:无讶无訾,一龙一蛇,与时俱化,而无肯专为;一上一下,以禾为量,而浮游乎万物之祖,物物而不物于物,则胡可得而累?此神农、黄帝之所法。若夫万物之情、人伦之传则不然:成则毁,大则衰,廉则剉,尊则亏,直则骫,合则离,爱则隳,多智则谋,不肖则欺,胡可得而必?”(《吕氏春秋·必己》)

  【译文】

  庄子在山中行走,看见一棵树长得很美很高大,枝叶很茂盛,伐木者停在那棵树旁却不伐取它。庄子问他们这是什么缘故,伐木者回答说:“这棵树没有什么用处。”庄子说:“这棵树因为不成材,结果得以终其天年了。”庄子出了山,来到县邑,住在老朋友的家里。老朋友很高兴,准备酒肉,叫童仆杀一只鹅款待他。童仆请示道:“一只鹅会叫,一只鹅不会叫,请问杀哪只?”主人的父亲说:“杀那只不会叫的。”第二天,弟子向庄子问道:“昨天山里的树因为不成材而得以终其天年,现在这位主人的鹅却因为不成材而被杀死,先生您将在成材与不成材这两者间处于哪一边呢?”庄子笑着说道:“我将处于成材与不成材之间。成材与不成材之间,似乎是合适的位置,其实不然,所以还是免不了遭到祸害。如果遵循道德行事,就不是这样了:既没有美誉,也没有毁辱,时而为龙,时而为蛇,随时势而变化,而不肯专为一物;时而上,时而下,以顺应自然为准则,在万物的原始状态中漫游,主宰万物而不被万物所役使,那么怎么会遭到灾祸呢?这就是神农、黄帝所取法的处世原则。至于万物之情,人伦相传之道,就不是这样了。成功了就会毁坏,强大了就会衰微,锋利了就会缺损,尊贵了就会受到倾覆,直了就会弯曲,聚合了就会分散,受到爱惜就会被废弃,智谋多了就会受人算计,不贤德就会受人欺辱。怎么可以偏执一方而加以依仗呢?”

 

2、昔者晋献公使荀息假道于虞以伐虢,荀息曰:『请以垂棘之璧与屈产之乘,以赂虞公,而求假道焉,必可得也。』献公曰:『夫垂棘之璧,吾先君之宝也;屈产之乘,寡人之骏也。若受吾币而不吾假道,将奈何?』荀息曰:『不然。彼若不吾假道,必不吾受也。若受我而假我道,是犹取之内府而藏之外府也,犹取之内皁而着之外皁也。君奚患焉?』献公许之。乃使荀息以屈产之乘为庭实,而加以垂棘之璧,以假道于虞而伐虢。虞公滥于宝与马而欲许之。宫之奇谏曰:『不可许也。虞之与虢也,若车之有辅也,车依辅,辅亦依车,虞、虢之势是也。先人有言曰:「唇竭而齿寒。」夫虢之不亡也恃虞,虞之不亡也亦恃虢也。若假之道,则虢朝亡而虞夕从之矣。奈何其假之道也?』虞公弗听,而假之道。荀息伐虢,克之。还反伐虞,又克之。荀息操璧牵马而报。献公喜曰:『璧则犹是也,马齿亦薄长矣。』故曰小利,大利之残也。(《吕氏春秋·权勋》)

  【译文】

  从前,晋献公派荀息去向虞国借路以便攻打虢国。荀息说:“请用垂棘之璧和屈地所产的良马作为礼物赠给虞公,这样去要求借路,一定会可以得到允许。”晋献公说:“垂棘之璧是先君传下来的宝贝;屈地所产的良马是我的骏马。如果他们接受了我们的礼物而又不借给我们路,那将怎么办呢?”荀息说:“不会这样,他们如果不借路给我们,一定不会接受我们的礼物;如果他们接受我们的礼物而借路给我们,这就好像我们把垂棘之璧从内府转藏到外府,把屈地产的良马从内厩牵出来关到外厩里。有什么好担忧呢?”晋献公同意了,就派荀息把屈地出产的良马作为礼物,再加上垂棘之璧,送给虞国以借路攻打虢国。虞公盯着宝玉和骏马,就想答应荀息。宫之奇劝谏说:“不可以答应呀!虞国跟虢国,就像车牙跟车辅,车牙依赖车辅,车辅也依赖车牙,这正是虞虢相依的形势。古人有句话说:‘嘴唇没有了,牙齿就会感到寒冷。’虢国不被灭亡,靠的是有虞国;虞国不被灭亡,靠的是有虢国。如果我们借路给晋国,那么虢国早晨灭亡,虞国晚上也就会跟着灭亡。怎么能借路给晋国呢?”虞公不听宫之奇的话,把路借给了晋军。荀息领兵攻打虢国,消灭了虢国。再回军攻打虞国,又消灭了虞国。荀息拿着玉璧牵着骏马回来向晋献公报告。献公高兴地说:“玉璧还是原来的样子,只是马的年龄稍微长了一点。”所以说,小利是大利的祸害。

 

3、昔赵宣孟将上之绛,见骫桑之下,有饿人卧不能起者,宣孟止车,为之下食,蠲而餔之,再咽而后能视。宣孟问之曰:『女何为而饿若是?』对曰:『臣宦于绛,归而粮绝,羞行乞而憎自取,故至于此。』宣孟与脯一朐,拜受而弗敢食也。问其故,对曰:『臣有老母,将以遗之。』宣孟曰:『斯食之,吾更与女。』乃复赐之脯二束与钱百,而遂去之。处二年,晋灵公欲杀宣孟,伏士于房中以待之,因发酒于宣孟。宣孟知之,中饮而出。灵公令房中之士疾追而杀之。一人追疾,先及宣孟,之面曰:『嘻,君轝!吾请为而‘君反死。』宣孟曰:『而名为谁?』反走对曰:『何以名为!臣骫桑下之饿人也。』还死。宣孟遂活。此书之所谓『德几无小』者也。宣孟德一士犹活其身,而况德万人乎?故诗曰:『赳赳武夫,公侯干城』,『济济多士,文王以宁』。人主胡可以不务哀士?士其难知,唯博之为可,博则无所遁矣。(《吕氏春秋·报更》)

  【译文】

  从前,赵宣孟将要上国都绛邑去,看见一棵枯死的桑树下有一个饿坏了的人躺在地上,起不来了。宣孟停下车,给他东西吃。宣孟连续喂了他几次,他一点一点咽下食物,漫漫地才睁开了眼睛。宣孟问他:“你为什么饿成这个样子?”他回答说:“我在绛做小差使,回家的路上断了粮,我羞于向人乞讨,又不愿擅自去拿别人的食物,所以才饿成这个样子。”宣孟送给他两块干肉,他拜了拜,接受了干肉,但却不肯吃。宣孟问他这是什么缘故,他回答说:“我家有老母,想把这些肉留给她吃。”宣孟说:“你把这些肉吃了,我另外再给你一些。”于是又赠给他两束干肉和一百枚钱,就离开了。过了两年,晋灵公要杀宣孟,就在房子里埋伏了兵士等待着宣孟的到来,然后把宣孟请来饮酒。宣孟看出了酒宴中藏伏的杀机,酒喝到一半就起身离开了。晋灵公命令房子里的伏兵立即去追杀宣孟。有一个士兵跑得很快,最先追上宣孟,他面对宣孟说:“喂,请您上车快跑!我愿为您回去死战。”宣孟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那人退让道:“何必打听我的名字!我就是枯桑下饿倒的那个人。”他返回身去跟追杀宣孟的兵士搏斗而死。宣孟于是得以活命。这就是古书上所说的“恩德再微也无所谓小”的意思啊!赵宣孟对一个普通士兵施恩德,尚且能使自己活命,更何况对万人施恩德呢!所以《诗经》上说:“雄赳赳的武士,是捍卫公侯的屏障。”“人才济济,文王因此安宁。”①作为一位人主,怎么可以不致力于爱怜贤士呢?贤士是很难了解到的,只有广泛寻求才可能得到。广泛寻求就能无所遗漏。

 

4、楚之边邑曰卑梁,其处女与吴之边邑处女桑于境上,戏而伤卑梁之处女。卑梁人操其伤子以让吴人,吴人应之不恭,怒杀而去之。吴人往报之,尽屠其家。卑梁公怒,曰:『吴人焉敢攻吾邑?』举兵反攻之,老弱尽杀之矣。吴王夷昧闻之怒,使人举兵侵楚之边邑,克夷而后去之。吴、楚以此大隆。吴公子光又率师与楚人战于鸡父,大败楚人,获其帅潘子臣、小惟子、陈夏啮,又反伐郢,得荆平王之夫人以归,实为鸡父之战。凡持国,太上知始,其次知终,其次知中。三者不能,国必危,身必穷。孝经曰:『高而不危,所以长守贵也;满而不溢,所以长守富也。富贵不离其身,然后能保其社稷,而和其民人。』楚不能之也。(《吕氏春秋·察微》)

  【译文】

  楚国有个边境城邑叫卑梁,那里的姑娘和吴国边境城邑的姑娘同在边境上采桑叶,游戏时,吴国的姑娘弄伤了卑梁的姑娘。卑梁的人带着受伤的姑娘去责备吴国人。吴国人出言不恭,卑梁人十分恼火,杀死吴人走了。吴国人去卑梁报复,把那个卑梁人全家都杀了。卑梁的守邑大夫大怒①,说:“吴国人怎么敢攻打我的城邑?”于是发兵反击吴人,把吴人老幼全都杀死了。吴王夷昧听到这件事后很生气,派人领兵入侵楚国的边境城邑,攻占夷以后才离去。吴国和楚国因此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。吴国公子光又率领军队在鸡父和楚国人交战,大败楚军,俘获了楚军的主帅潘子臣、小帷子以及陈国的大夫夏啮。又接着攻打郢都,获得楚平王的夫人而回。这就是鸡父之战。凡是主持国事,最上等的是要了解事情开始时的情势,其次是要预见到事情的结局,再次是要知道事情发展的经过。着三点都做不到,国家一定危险,自身一定困窘。《孝经》上说:“高却不倾危,就能长期保持尊贵;满却不外溢,就能长期保持富足。富贵不离其身,然后才能保住他的国家,而且安定他的人民。”可是楚国做不到这一点。

 

5、宁戚欲干齐桓公,穷困无以自进,于是为商旅将任车以至齐,暮宿于郭门之外。桓公郊迎客,夜开门,辟任车,爝火甚盛,从者甚众。宁戚饭牛居车下,望桓公而悲,击牛角疾歌。桓公闻之,抚其仆之手曰:『异哉!之歌者非常人也。』命后车载之。桓公反,至,从者以请。桓公赐之衣冠,将见之。宁戚见,说桓公以治境内。明日复见,说桓公以为天下。之去齐不远,君不若使人问之,而固贤%人也。%桓公大说,将任之。群臣争之曰:『客,者也,用之未晚也。』桓公曰:『不然。问之,患其有小恶,以人之小恶,亡人之大美,此人主之所以失天下之士也已。』凡听必有以矣。今听而不复问,合其所以也。且人固难全,权而用其长者。当举也,桓公得之矣。(《吕氏春秋·举难》)

  【译文】

  宁戚想向齐桓公谋求官职,但处境穷困,没有办法使自己得到举荐,于是就替商人赶着装载货物的车来到齐国,晚上露宿在城门外。桓公到郊外迎接客人,夜里打开了城门,让路上的货车避开。当时火把很明亮,跟随的人很多。宁戚在车下喂牛,他看到桓公,感到很悲伤,就拍击着牛角大声唱起歌来。桓公听到歌声后,抚摸着自己的车夫的手说:“真奇怪!那个唱歌的不是个平常人。”就命令副车载着他。桓公回城后,到了朝廷里,跟随的人员请示桓公如何安置宁戚。桓公赐给他衣服帽子,准备接见他。宁戚进见齐桓公,用如何治理国家的话劝说桓公。第二天又进见齐桓公,用如何治理天下的话劝说桓公。桓公很高兴,准备任用他。群臣劝谏他说:“这位客人是卫国人。卫国离齐国不远,您不如派人去询问一下。如果确实是贤德之人,再任用他也不晚。”桓公说:“不能这样。去询问他的情况,是担心他有小毛病。因为一个人的小毛病而丢掉他的大优点,这是君主之所以失去天下贤士的原因。”凡是听取别人的主张一定有某个取舍的根据,现在听从了他的主张而不再去追究他的为人如何,是因为他的主张合乎自己的标准。况且人本来就难以十全十美,衡量以后用其所长,这就是得当的举荐啊。桓公算是掌握住这个原则了。

 

6、齐襄公即位,憎公孙无知,收其禄。无知不说,杀襄公。公子纠走鲁,公子小白奔莒。既而国杀无知,未有君,公子纠与公子小白皆归,俱至,争先入公家。管仲扞弓射公子小白,中钩。鲍叔御,公子小白僵。管子以为小白死,告公子纠曰:『安之。公子小白已死矣。』鲍叔因疾驱先入,故公子小白得以为君。鲍叔之智应射而令公子小白僵也,其智若镞矢也。(《吕氏春秋·贵卒》)

  【译文】

  齐襄公即位,厌恶公孙无知,收回了他的俸禄。公孙无知很不高兴,杀死了齐襄公。公子纠逃到鲁国,公子小白逃到莒国。不久,国内有人杀死了公孙无知,齐国没有君主。公子纠与公子小白都动身回国,二人同时到达国内,争先入主朝廷。管仲开弓射公子小白,射中了衣带钩。鲍叔牙让公子小白仰面倒下去。管仲以为公子小白死了,告诉公子纠说:“从从容容地走吧,公子小白已经死了!”鲍叔牙乘机赶车快跑,首先进入朝廷,所以公子小白得以做了国君。鲍叔牙机智地对付管仲射来的箭,让公子小白仰面倒下,他用起智来像箭一样快啊!

 

7、鲁人有公孙绰者,告人曰:『我能起死人。』人问其故。对曰:『我固能治偏枯,今吾倍所以为偏枯之药则可以起死人矣。』物固有可以为小,不可以为大;可以为半,不可以为全者也。(《吕氏春秋·别类》)

  【译文】

  鲁国有个叫公孙绰的人,告诉别人说:“我能使死人复活。”别人问他其中的缘故,他回答说:“我本来就能治疗偏瘫,现在我把治疗偏瘫的药加倍,就可以使死人复活了。”公孙绰并不懂得,有的事物本来就只能在小处起作用,而不能在大处起作用,只能对局部起作用,而不能对全局起作用。

 

8、管仲有病,桓公往问之,曰:『仲父之病矣,渍甚,国人弗讳,寡人将谁属国?』管仲对曰:『昔者臣尽力竭智,犹未足以知之也,今病在于朝夕之中,臣奚能言?』桓公曰:『此大事也,愿仲父之教寡人也。』管仲敬诺,曰:『公谁欲相?』公曰:『鲍叔牙可乎?』管仲对曰:『不可。夷吾善鲍叔牙,鲍叔牙之为人也:清廉洁直,视不己若者,不比于人;一闻人之过,终身不忘。』『勿已,则隰朋其可乎?』『隰朋之为人也:上志而下求,丑不若黄帝,而哀不己若者;其于国也,有不闻也;其于物也,有不知也;其于人也,有不见也。勿已乎,则隰朋可也。』(《吕氏春秋·贵公》)

  【译文】

  管仲有病,齐桓公前去询问他,说:“您的病很重,如果一旦病情危急发生不幸,我将把国家托付给谁好呢?”管仲回答说:“以前我尽心竭力,还不能够知道这样一个人;现在得了重病,生死在于朝夕之间,我又怎么说得上来呢?”桓公说:“这可是大事,希望您能给我指教。”管仲恭敬地同意了,说:“你想要任用谁为相呢?”桓公说:“鲍叔牙可以吗?”管仲回答道:“不行。我很了解鲍叔牙。鲍叔牙的为人,清廉正直,对待不如自己的人,不愿和他们在一起。偶尔一次听到人家的过错,就终身不忘。万不得已的话,隰朋大概还可以吧。隰朋的为人,既能汲取先世的事例,又能不耻下问。自愧不如黄帝,同情不如自己的人。他对于国家政治,有不去过问的事;他对于事物,有不去了解的方面;他对于人,有不重视的细节。不得已的话嘛,那隰朋可以。”

 

9、赵简子有两白骡而甚爱之。阳城胥渠处广门之官,夜款门而谒曰:“主君之臣胥渠有疾,医教之曰:‘得白骡之肝病则止,不得则死。’”谒者入通。董安于御于侧,愠曰:“嘻!胥渠也,期吾君骡,请即刑焉。”?子曰:“夫杀人以活畜,不亦不仁乎?杀畜以活人,不亦仁乎?”于是召庖人杀白骡,取肝以与阳城胥渠。处无几何,赵兴兵而攻翟。广门之官,左七百人,右七百人,皆先登而获甲首。人主其胡可以不好士?(《吕氏春秋·爱士》)

  【译文】

  赵简子有两匹白骡而又特别喜欢它们,阳城胥渠在广门任小官,夜晚叩门求见,说:“主君的家臣胥渠得了病,医生告诉他说:‘得到白骡的肝脏,病就可以治好。不能得到就得死了。’”门人进去通报,董安于正在旁边侍侯,听说后气愤地说:“嘿——,胥渠啊,竟想得到我们主人的白骡!您让我这就去杀了他吧。”简子说:“杀人却是为了保存牲畜,不也太不仁义了吗?杀牲畜以便救活人,不是非常仁义的吗?”于是召来厨师杀死白骡,取出肝脏拿去送给阳城胥渠。过了没有多长时间,赵简子发兵攻打狄人。广门的小官左边带七百人,右边带七百人,都最先登上城头,并获取敌人带甲武士的首级。君主怎么能不爱护人呢?

  

 

10、武王至鲔水。殷使胶鬲候周师,武王见之。胶鬲曰:『西伯将何之?无欺我也。』武王曰:『不子欺,将之殷也。』胶鬲曰:『朅至?』武王曰:『将以甲子至殷郊,子以是报矣。』胶鬲行。天雨,日夜不休,武王疾行不辍。军师皆谏曰:『卒病,请休之。』武王曰:『吾已令胶鬲以甲子之期报其主矣。今甲子不至,是令胶鬲不信也。胶鬲不信也,其主必杀之。吾疾行以救胶鬲之死也。』武王果以甲子至殷郊。殷已先陈矣。至殷,因战,大克之。此武王之义也。人为人之所欲,己为人之所恶,先陈何益?适令武王不耕而获。(《吕氏春秋·贵因》)

  【译文】

  武王的军队到了鲔水。殷派胶鬲来侦察周师,武王会见了他。胶鬲说:“西伯将到什么地方去?不要欺骗我。”武王说:“我不欺骗你,我们将到殷去。”胶鬲说:“哪一天到达?”武王说:“将在甲子日到达殷都郊外。你可以拿这话回去报告。”胶鬲走了。这时天下起雨来,日夜不停。武王命令快速行军,不停止前进。军官们都劝谏说:“士兵们都很疲惫了,让他们休息休息吧。”武王说:“我已经让胶鬲把甲子日到达殷都郊外的事报告给他的君主了,如果甲子日不能到达,这就会使胶鬲失信。胶鬲失信,他的君主就一定会杀死他。我急行军是为了救胶鬲的命啊。”武王果然在甲子日到达殷都郊外,殷军已经先摆好阵势了。武王到达后,就立即开始战斗,结果大败殷军。这就是武王的仁义。武王做的是人们所希望的事情,而纣王自己做的却是人们所厌恶的事情,所以事先摆好阵势又有什么用?这正好让武王不战而胜。

 

11、荆人欲袭宋,使人先表澭水。澭水暴益,荆人弗知,循表而夜涉,溺死者千有余人,军惊而坏都舍。向其先表之时可导也,今水已变而益多矣,荆人尚犹循表而导之,此其所以败也。今世之主,法先王之法也,有似于此。其时已与先王之法亏矣,而曰『此先王之法也』而法之以为治,岂不悲哉?故治国无法则乱,守法而弗变则悖,悖乱不可以持国。世易时移,变法宜矣。譬之若良医,病万变,药亦万变。病变而药不变,向之寿民,今为殇子矣。故凡举事必循法以动,变法者因时而化。若此论则无过务矣。(《吕氏春秋·察今》)

  【译文】

  楚国人想偷袭宋国,派人先去测量澭水的深浅做好标志。澭水突然暴涨,楚国人不知道,仍然照着旧标志在深夜中涉渡。结果淹死了一千多人,三军惊哗,就像都市中的房屋倒塌一样,原先做标志的时候本是可以渡过去的,现在水位已经发生变化,上涨得多了,楚国人却仍然照着旧标志渡河,这就是他们失败的原因啊。现在的君主效法古代帝王的法度,就有些像这种情况。他所处的时代已经与古代帝王的法度不适应了,却还说“这是古代帝王的法度”,并且效法它,以它作为治理国家的依据,难道不是很可悲吗?所以说,治理国家没有法度就要发生混乱,死守古代帝王的法度而不进行变革就会发生谬误。出现谬误和混乱,是不能保住国家的。社会变迁了,时代发展了,变法是合时宜的。这就好比良医治病,病情千变万化,药也要千变万化。如果病情已经发生变化,而药却没有变,本来可以长寿的人,如今就会变成短命的人了。所以凡是做事情一定要依照法度去行动,变法的人要根据时代的发展而变化。如果懂得这个道理,那就没有错误的事了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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